我喜欢田埂上金黄色的向日葵。大片大片的,都朝着天国仰望。那是一种幸福的想象。我能感觉到它们金黄般的血液正流淌着的炽热。于生命,这是一种轰轰烈烈的饰物。又或者,它本身就在思想着,生动着。
我喜欢永远看不清楚的黑夜。它是神秘的,也是安静的。最适合一个人享用,让我一直衷情并且渴望。黑得像我触摸不到的忧伤,也像我欲罢不能的信仰。
我也喜欢空灵透明的天空。它选择蓝色来诠释自己,而蓝色也终于没有让它失望。它就像漫无边际的浪漫而唯美的幕景,让我向往有一天长出翅膀,飞向它,飞向这劫掠了我灵魂的深邃芒远的苍穹。
我还喜欢大红,红到刺眼的那种。我一直在试图寻找,开在生命之树的那抹最灿烂的红。那是我尊贵而卑微的青春,像一场华丽绝美的舞蹈。那是我一生中短暂到无法看清冗长到一生怀念的轻狂的头颅高昂的骄傲的美好到心痛的所谓年轻。
那么。我究竟喜欢什么,而生命的色彩原本又是什么?
不急着回答这样一个问题。其实这也是智者和哲人们一直津津乐道的话题。可让人大失所望的是,从来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你听着,这生活啊就是哪种颜色的,而不是其他。历史也正就是伴随着类似于这样的问题,它的车轮就咕辘辘向前滚滚而去了。单从时间的角度讲,历史就是过去的时间,所谓你愿不愿意,它都潇洒地自顾自走了。关键是有一部分人试图挽留并且愿意思考,历史也就留下了印迹,变成了可以触摸到温暖感觉到亲和的东西。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些人自杀了。也许是真的看到了自己心中的天堂,看到了上帝的模样,已然顿悟。生,是不能主动把握的,而死,可以掌控一部分。于是,他们虔诚地杀害了自己,毫不连累世间。还有一些人疯了。他们大概是越想越糊涂。眼看着的这个世界与内心的那些架构不相吻合,于是保护自己的城堡就轰然倒踏。他们彻底的绝望了,只好装疯卖傻。之所以没有选择死亡,可能是因为他们连死亡意味着什么也忘记了。他们从此也活得于这个世界毫不相干了。
所以,企图解释一些东西是危险的,关于生命的命题,不要想准确定义。但思考却是一直要进行的,追问也是一直要进行的,否则谁来继续历史?
每一种色彩,在某一时间某一地点都是可以代表一种生活的。我相信颜料对画布的渲染于生活也一样。要不,我们的生活怎么如此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