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释,小悦悦事件了。
人心一杆秤,看似公平,若在哪一方加一个官僚的砝码,人也必须违心地倾向他。
那壁厢,愤怒的王村长飞起一脚踢在小黑狗的肚皮上,小黑狗汪汪嚎叫。
人们骚动起来,这不是在为村长的做法表示抗议,而像是在开批斗大会。
“这只伢狗,这么凶,只该剁了吃狗肉。”
“这只伢狗,偷了我几片腊肉。”
“上次看它晚上在我家转悠,第二天,腊鱼就没了。”
这些村民们的罪名,是莫须有乃至于子虚乌有的。这是人们的策略,人们无非是想说:“王村长,我是您忠实的追随者,还请您多多关照。”虽然这么做是违心的,但也不得从而为之。如果这时候有人跳出来抗议,就算那人讲得义正严词,讲得头头是道,但也是于事无补,极有可能王村长连他一块收拾了。
在这咱场合下,去伸张正义,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那壁厢,听到村民的表态,王村长得意地狞笑起来,忽地,王村长眉宇间掠过一道残忍的光,一把揪住小黑狗的后颈皮,猛地把小黑狗扔了出去。
只见小黑狗像被扔垃圾似地扔出了一丈多远,然后砰地一声砸到了砾石滩上,又猛地弹起,顺着惯性又在砾石滩上打了几个滚。
一片死寂。
曾杰首先反映过来,他尖叫一声,猛地撞开围观的人群,三步并两步,不,简直并成一步了!曾杰在眨眼间内就冲到小黑狗的跟前,只见——
惨哇!小黑狗后背一大块连皮带肉不翼而飞,已然露出森森白骨,两条后腿粉碎性骨折,情况较好一点的前腿亦是血流如注,狗尾巴变成了光溜溜的老鼠尾巴,那只独耳只乘下半截,下巴跌破,可谓是遍体鳞伤。
血从伤口汩汩地向外冒着,小黑狗都涂成了小红狗。
那壁厢,小黑狗看见曾杰走来,四条僵硬地划拉了几下,曾杰的心一阵绞痛,冲上去单腿跪地,把小黑狗揽入了怀中。
小黑狗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瞳孔忽地像刚划燃的火柴似的,一下亮了起来,它艰难地抬起头,轻轻地舔了曾杰一下。旋即,火柴的火焰一下子就熄灭了,小黑狗合上了眼睛,头轻轻歪了下来。